吗?”
关婳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就不要想了,想听故事吗?我讲给你听。”
关婳点头:“好。”
关宅。
关文坚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一部电视剧,叫《非你不爱》,此刻正播到一个叫‘宋晴朗’的女孩子的片段,那个女孩子坐在海边大哭,她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样的命运!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体弱的那个人是我,不是我妹妹……”
“为什么你们只看得到妹妹,却看不到我!”
“我也不想那样的啊,可那个时候的我有得选择吗!她是你们的女儿,我就不是吗,如果真的那么难过,当初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不要我不是更好吗!”
走过来的苏秋芝也听到了这样的台词,她脸色一沉,拿过遥控器直接换了一个台:“这都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现在的电视剧真的是越拍越差劲!”
关文坚垂下眼睑,没有接苏秋芝的话。
当晚,苏秋芝和关文坚躺在床上,她为关文坚掖好被角,确定他不会着凉,才躺下,抱住他的手臂。
关文坚闭上眼睛。
不知过去多久。
关文坚缓缓睁开眼。
苏秋芝睡着了,他轻轻拿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
他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相册,他一张一张开始翻,照片里大多是他和苏秋芝与关敏的照片,关婳的很少,因为她8岁后就和爷爷生活在一起。
他想起今天电视上那个女孩说的话,忽然觉得很难过,他难受地哭起来,眼泪一颗颗落在相册里为数不多的关婳的照片上。
他不知哭了多久,往后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忽然抽出烟盒,因为那场意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抽过烟了。
苏秋芝也不让他抽,只是这一瞬间,他有些忍不住了。
他取出一根,夹在指尖点燃,缓缓抽起来。
烟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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