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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你找我?”张副官突然被严老爷子叫回了家,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一趟是福是祸。
“为何我最近没见到严起?”刚见到他,严老爷子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他去哪了?”
“大帅,他…”张副官一直在找严起,但是始终不见其人,更是不知生死,如今冷不丁被一问,他也不知应该如何作答,生怕一句话说不好,严老爷子就会脾气大发。
“他怎么了?”严老爷子沙场厮杀惯了,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听着却也叫人毛骨悚然,“你最好如实告诉我,欺骗我的下场,你应当很了解。”
“属下不敢骗您。”张副官噗通一声跪下去,急得满头大汗,“大帅在一个月前和魏泽渊发生了争斗,危机关头他让我护送叶小姐离开,等我再回去时,已经不见大帅身影,我没有停止过找他,可整个北平城都寻不到他的踪迹,至于是生是死,属下也不知情。”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严老爷子花费所有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捏碎他的脖子。
严起是严家唯一的男丁,他若是有一个三长两短,叫他死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张副官为此也为难,“属下怕您受不了这刺激,要是因此让您大受打击,等大帅回来后,属下更是没法交代。”
“确定还活着吗?”严老爷子嘴唇颤抖,轻声的问。
这是他没有要求的要求,哪怕缺了胳膊断了腿儿,人也必须活着。
“不…不确定。”张副官哆嗦着肩膀,磕磕巴巴的说,“魏泽渊带了一大帮人马,大帅却是孤军奋战,在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捱…捱不住了。”
严老爷子绝望的闭上眼,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半晌之后,才睁开浑浊的双眼,叹了口气,语气里面尽是无奈,“你起来吧,这件事情怨不得你。”
张副官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见他真的没有打算怪罪自己,这颗心才算是踏实下来。
“叶清清呢?”恍惚之中,严老爷子又想起叶清清,这个严起在最危急关头,仍然要保护的女人,“她去了哪?”
“叶小姐回到了叶家,留在那里生活。”张副官如实答复道。
“哼,严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也能安心的活下去。”严老爷子冷哼一声,倒也不是要责怪叶清清,只是不甘心的抱怨一句。
毕竟他也知道,乱世哪有什么情深意重,叶清清跟严起在一起,也是想要攀附于他,给自己找一个好靠山,如今靠山倒了,她跑掉也属于人之常情,随她去吧,反正无名无分,也不归严家管。
“老爷子,叶小姐怀孕了。”张副官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严老爷子,“认真算算,已经有五六个月了。”
“这是真的?”严老爷子眼前一亮,激动的问。
这是他悲凉的生活里,最后的希望了。
“千真万确。”张副官点点头,“她回叶家,也是为了安胎。”
“我们严家终于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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