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可能有人民军总部的山里,先站在山顶上观察。石川俊义没有随身带着望远镜,不知道从几公里之外观察,沈擒龙没有教给他这一招。
石川俊义看了一阵,没有发现有人,更没有发现有人来搜查他们。这时石川俊义是给美国人卖命,他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多干一点事情他都觉得赔本,觉得特别累。
新谷三郎跟着石川俊义东看西看,什么都没看出来,也不知道石川俊义要干什么。他的智力比石川俊义差得远,基本就是棒槌。
两个人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一点有用的东西,都非常泄气。他们只好按照事先准备的笨办法,一家一家地到农民家里去打听。
两个人下了山,几乎把腿遛直,这才找到了一个村子。还是石川俊义过去,找了村干部,把他们的来意说了一遍,然后向村干部打听有没有坏人暴露附近的人民军的总部的情况。
村干部想了想,说是没听说过咱们这儿有人民军的总部啊!
石川俊义不死心,又让村干部到各个老百姓家里打听,有没有人看见过当地的驻军。
当时有一句话叫做“八路军会多,国民党税多”,就是说,八路军总开会,八路军都成了政府了,那是肯定更爱开会。这时村干部就又把全体村民都给集合起来,又宣布开会。
大白天的,大伙正忙着呢,怎么又开会啊!
即使到了70年代,农民开会时候也是公然抱怨,这个也是管不了的。这时村干部当然只好跟大伙解释,这不是又来了干部了吗,又要打听是谁把人民军总部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所有的农民都调查一遍,根本没人泄密。
一个老头儿站起来说:“不是都用大汽车往山里拉东西吗?咱们一个不出门儿的哪看得见,跑咱这儿打听啥泄密,这不是扯淡。家里活儿还忙着呢,我走了!”
石川俊义一听,人家虽然不支持自己的工作,但是话里有话,他赶紧问道:“你看见汽车往哪儿拉东西了?”
那个老头儿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伸过一只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扯,原来是他儿子。
老头儿突然想起,人家这是来抓泄密的,我看见了,不是我泄密了?
老头儿说:“我――也没看见,我是说的梦话!”
所有人都乐了。
石川俊义也觉得好笑,他得装客气,他不是来找泄密的,他是鼓励泄密的,当然不能按照党的政策来。
他赶紧说:“大爷,都是自己同志,不用怕,现在解放了,不乱抓人了。我是说,咱们要是能看见汽车,咱们得让那些同志注意保密了。这不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在哪儿看见汽车了?”
老头儿一听不用承担责任,顺手一指说:“不是都往那边去了吗?每天晚上过汽车,半夜看不见。”
石川俊义说:“还是老同志觉悟高,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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