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点儿恶心,因为尽管官方宣传得很好,但是实际上,整个国家全都投入战争,死伤那么多精锐,欠了那么多的外债,是个国家领导人都觉得受不了。
沈擒龙这么一说,上面对搀和到越猴事务里边也有点儿厌恶,于是又打听越猴的进展。得知己知彼才能做决定,尽量保证不吃亏。
沈擒龙极力把越猴往坏了说,不能说越猴已经控制了南越大部分农村,而是说越猴在南越的地下组织让南越大量破获――没说是自己给的手枪惹的祸――越猴想往南越增加兵力,可是连胡志明小道也已经被切断。
上面从其他渠道多少知道一些越猴的事情,从战争进行了14年还是没有进展就知道,越猴实在没什么本事。现在一听沈擒龙这么说,也觉得大概反清复明希望很渺茫,不那么热心了。
沈擒龙看到听报告的几个高官全都兴致阑珊的,大概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这时中国是名将星河,将军有几百人,沈擒龙一个大校在这些将军面前实在只是个小豆子兵,不值一提。他不知道人家都是干什么的,乖乖退下。
此时在西贡警察局的刑讯室里,一个人正在凄厉地惨叫,身上在冒出青烟,那是一个年约40开外,相貌很不起眼的干瘦中年人。
问口供的是警察局的刑讯专家给他用的是火刑,刑讯室中间的煤油炉上烧着几件刑具,全都已经烧得通红。这些刑具要在这个受刑的人身上烧、灼、烤、烙,已经给他用过几种,烧得他皮烂肉焦。
这时这个人的胸前大腿上的肉都烙得皮焦肉熟,但是这个看似十分普通的人和通常的越猴完全不同,除了惨叫几声之外,没吐露半个字,算得上是一条硬汉子,4个行刑的警察一时对他无可奈何。
不过,这只是开始时候而已,几个警察中的刑讯专家相信只要继续下去,这些越共没有不招的。于是警察们开始烧他的手指,眼看手指头已经烧焦,这个人痛得浑身剧烈地抽搐,昏厥了几次,但是仍然没有口供。
这时两个警察抓住他,把他的右手中指,推向炉中的火焰,炉火上方立刻又弥漫起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说!是谁指挥你?”另外的警察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向后拽,“是谁派你来的!快说!”
那个人脸上的肌肉全部扭曲变形,加上红肿化脓,已经不象人的面孔了,却象一只受伤的野兽,瞪着变形的怪眼,牙关咬得紧紧,就是不肯说话。
他极力挣扎着,尽管已经被捕多日,体力严重下降,但是临死前的挣扎,还是让几个警察失去平衡,几乎摔倒。
“烧!”几个警察恼羞成怒,大怒地喊叫。
“吱――”那个的手指被伸进炉火,片刻之后就冒起青烟和奇怪的火焰,那个人的手指皮肤剧烈抽搐,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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