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拒绝戚父让他离开的要求,还是不愿意送戚萋去精神病院。
戚父又语重心长的规劝道,“年轻人,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但是你知道这是一辈子的事,现在你还没能忘了戚萋。所以还愿意为她奉献,但是你要明白,戚萋她现在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为什么你还不肯相信呢?我劝你这些也并不是因为好心,我是怕你现在说甜言蜜语。让我把女儿交给你,结果可能等不了五年,十年。也许只要几年,你就厌烦了。那时候我的女儿又该何去何从呢?还不如一开始你就离开。”
苏颂很坚定地说,“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这是我曾经给过她的承诺,两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都要相互扶持。”
苏颂没有说过多的话语,就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能打动戚父的心。
戚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句,“唉,现在的年轻人。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拒绝你。可是现在我们还是要把戚萋给送进精神病院。”
苏颂又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哪里比得上家里?只有家人才会细心照顾她。戚萋才有可能恢复正常,我不允许。”
“可是你怎么办?我知道你是高材生,你有自己的理想。如果你想每天都看着戚萋,你想怎么工作?你还能出差吗?你还能学习吗?”
苏颂并没有直接回答戚父的这个问题。他只是低下了头,又缓缓的抬起了眼,“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戚萋疯了。我觉得她只是迷路了,如果我们把她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那她就永远也找不到家了。”
一切就像苏颂所说的一样,他最后还是没有忍心把戚萋留在精神病院。经过长时间的昔日照顾,戚萋也好像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他们就在他们相识的那个小小城镇里生活。苏颂还经常带着戚萋去他们曾经相识的那个高中。
苏颂笑弯了眼睛,问她,“你还记得这里吗?当时我们可是就是在这儿认识的。当时你以为我碰到了窗口的杯子,泼在了你的身上,还没有跟你道歉,于是你对我不依不饶,我宁死也不肯承认错误,给你说声对不起。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误会咱俩,可真是不打不相识。还有叶汀,你居然当时还拼命地撮合我俩。可是谁能想到呢,当时我就喜欢你。”
“你说咱们当年多搞笑呀,我知道你和周天在轰轰烈烈的谈恋爱。当时我就喜欢你了,也想过要不要上前搞破坏。那时候的我很挣扎,一方面又想主动,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很卑鄙,还好你竟然没有让我这样两难很久,你和周天就大吵了一架,随即就爽快的分手了。那时候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和你接触。”
苏颂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相信戚萋也一定能清楚地记得这些往事。
他又充满希望地抬眼看了看戚萋,不太不充满希望地抬眼看了看戚萋的眼珠,仍然是在眼眶里一动不动。
苏颂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失望,苏颂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失望。他又耸耸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自我解嘲一般,“行了,我知道你肯定没忘。你说说你当年这个暴脾气在咱们学校可是出了名的。有不少小男孩都好你这一口。也是我好运,才能和你修成正果,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都要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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