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用脑子记了下来。去林家的礼物,林素已经提前替叶慕准备好了,这替叶慕省了不少事。
下午,叶慕和莫深一下机便有专人来接送。今天天色有些晚,没有去拜访长辈,而是直接住回了林家的老宅。
莫深搬离到临市后,这房子便一直空着。今晚,叶慕和莫深住在莫深以前的卧室。
叶慕跟着莫深进去,看到书架上摆放着莫深一张张照片,她拿起了其中一张较小时期的照片,举着问莫深:“这是小叔叔多大时拍的”
“九岁左右。”莫深整理着袖口,走至窗口拉开窗帘透气。
“我在家里也看到小叔叔以前的照片,不过好像没有这张。”她说着,指尖已经指向了桌子上另一张合照。
照片上,三三两两的男女穿着滑雪服靠在一起,所有人手里都拿着奖杯,除了莫深没笑以外,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叶慕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孩靠的莫深十分亲近,笑起来很漂亮,但莫深似乎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莫深顺着她的指尖看向了那张照片,说道:“这些都是妈打理,家里为什么没有,我不清楚。”
他对这些照片,似乎毫不在意。
叶慕盯着照片上站在莫深身侧女孩,好奇心十足:“这个女孩是谁”
“大学同学。”莫深只扫了一眼照片,连名字都没有说。
叶慕点了点头,眼睛闪着自己的小心思,没有再问。
比起莫家老宅,这里似乎更像是莫深之前生活过的地方。到处都是莫深留下来的痕迹,处处是回忆。
莫深带着叶慕先熟悉了一下环境才带着她去扫墓,临去目的地之前,莫深在花店里买了鳞托菊。
老爷子的墓地有专人看护,很干净,墓前摆放着亲友前几日送来的鲜花。莫深注视着墓碑许久才放下手中的鳞托菊,他弯着腰轻抚着墓碑,并没有说话。他在老爷子的墓碑前呆了足足二十分钟,一言不发,离开时,叶慕明显感觉到莫深的情绪是真的低落了。
她知道,莫深是个重感情的人。他和老爷子的感情很好,听林素说,外公去世时,莫深没有掉一滴眼泪,但却足足一个月没有说话。那段时间是林素最担心莫深的时候。
莫深在林家老宅的住所是老爷子专门为他打造,莫深小时候很喜欢天文,所以老爷子便让人把莫深的房顶装饰成玻璃,床前也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窗。
今晚的夜空有很多星星,叶慕靠在莫深的怀里,目光透过落地窗便能清清楚楚看到外面天空的星星,她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自语出声:“小叔叔,你信不信人死了会变成星星”
莫深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拥着她。听到她的问题,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但很显然,他是不信的。叶慕在他这儿是个怀满天真想法的女孩,他不愿打破她的世界认知。若是别人,他恐怕会讲述出一整套的陨石理论。
“我记得,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妈妈抱,妈妈哄,我也想要一个妈妈,我跑去问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叶慕盯着外面的夜空说起小时候的事,长长的睫毛轻眨着,泛着柔和的光:“爸爸告诉我,我的妈妈是天空的一颗星星,想她的时候就看看天,会看到的。后来,爸爸也死了他说,他会在天上看着我,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变成星星就等于要离开。”
莫深拥着她,听到她亲口说这些,他总是莫名的心疼。
“所以,我总是告诉自己,我不是没有念想的人。想见又看不见,抬头看看夜空就好。如果小叔叔想外公,那就抬头看看星星。”叶慕的手在莫深的胸口轻拍了几下,有些安抚的味道。
莫深低头看着她,原来,她说这么多,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想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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