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小时23分54秒。】厄加斯特默默补充。
【就当是赎回“黑雾面具”和“蔷薇硬币”的代价吧。】
听了这话,厄加斯特有些意外:
【动感情了?】
它话尾语调上扬,像是再说‘哟,没看出你是这样的沈冬啊。’
沈冬没搭理阴阳怪气的厄加斯特,她又吃了一点甜点,干得不行,只好就着茶水一起。
小圆球在她头顶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第六圈的时候停了下来。它有些疑惑地问道:
“沈冬,你又见过了我的朋友吗?”
“天灾硬币?”沈冬看着餐桌对面,那只正吭哧吭哧吃着胡萝卜形状糕点的兔子,沉吟了片刻,才又说道:
“我前两天在寂静小镇见过它,我帮你问了你的债务。但它说它现在没有存款了,想让你宽限几年。”
“几年?!”
【几年?!太短了,至少说个五十年吧?】藏在兔子耳朵里的硬币急得不行,连忙给沈冬传音。
“看来硬币这些年过得还不错。”
阿奇尔在短暂的震惊后,很满意这个还款时限。能这么快还上欠款,说明阿诺托斯这些年过得很滋润。
应该又骗了不少人吧?
说什么打赌之类,不过是它最爱耍弄的命运罢了。
能帮天灾硬币遮掩事实,她已经是处于内心仅存不多的善意了。
沈冬轻轻颔首:“它过得很好,天天守着直播等有缘人。还拿命运丝线当零食吃。”
【沈冬!】硬币被揭了老底,有些恼羞成怒。
但在回忆起这个人类的惨样后,它态度一下软了下来。说吧说吧,反正这破列车也找不到它,嘻嘻。
面对催债的债主,却不用还钱的感觉真好。
又闲扯了几句,确定了航行的终点后,小圆球消失在车厢中。
阿奇尔只看出了沈冬的狼狈,但并没看出她此刻正处在生死的边缘,破碎的识海和心脏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那道淡蓝光华所携带的力量,现在还残存在她心脏残片之中。
【使用“不灭之心”吧,我本来也打算给你使用。】
厄加斯特淡淡说道,【这次,你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幻象?比如神圣的投影,白雾或者转动的印记。】
【这些现象意味着什么呢?】
沈冬正试图拼凑起自己残破的精神碎片。
厄加斯特解释道:【意味着你一直以来追求的复活之法。
当死亡阴影笼罩在凡人身上,神圣会挑选祂最忠实的信徒。
你可以理解为,祂会和将死之人签下契约,祂给予复活的机会,人类奉献出自己余生的忠诚。】
【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但我早已留下后手。我知道我不会死亡。】
被修补的精神空间中处处可见裂缝,但好歹比之前看着顺眼了很多。她能力的恢复也快了几分,在逐渐攀升的能力中。
她渐渐触及到了超凡二阶的壁垒。
距离下车还有一会儿,距离牧桃的虚影联络也还有一段时间。沈冬沉下心来,闭上了眼眸。她的呼吸很轻,搭配惨白的面孔,就像是瘫倒在奢华沙发上的一具尸体。
脑海深处的废墟之中,她缓慢搭建起一座通向超凡二阶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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