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喃喃道:“汤泉宫这件事牵扯的人有太子、太子妃父女、楼良娣父女,还有你、我、裴家,和王岗寨的人。”
“也是因为寂寞。”
不是虞家父女,那会是谁?
宇文晔吃了一块点心之后去洗了手,回来坐到她身边,道:“这件事从事发以来,已经牵扯了不少人,所有人因为这件事,或得利,或失势,但不管怎么样,这批截杀裴行远的人一定不会出了这个圈子。”
宇文晔又喝了一口茶,却是在细细品着茶水中的苦涩和甘甜,沉默了半晌,道:“人心,本就难测。”
宇文晔示意图舍儿放下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香气四溢,他叹道:“她过去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竟能做出这么好的点心了,也是难得。”
“吴山郡公?虞定兴?”
“谁?”
楚若胭微微蹙眉,道:“都快半岁了吧,怎么还没起大名呢?”
“吴山郡公的人。”
商如意笑了笑。
商如意便笑着将孩子递给她,楚若胭一接过来,两只手都被压得一沉,慌忙抱紧了,笑道:“哎唷,比之前胖了不少呢,都快抱不动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头看向宇文晔。
商如意立刻问道:“什么?”
两个人正说着话,可窝在商如意怀里的小圆子却不安分起来,他闻着空气里的花果香,格外的兴奋,沿着商如意的膝盖便往小几上爬,还要伸手去抓碟子里的点心,商如意急忙按住了他的手。这胖娃娃不悦的嘟囔了两声,又对着对面的楚若胭咧嘴笑了起来。
商如意一听,眉心忍不住蹙了起来。
两个人闲话了一会儿,商如意便起身离开,楚若胭还让人又装了两盒点心带着,等回到千秋殿的时候,却见宇文晔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边喝茶,一看到图舍儿手里拎着的食盒,立刻笑道:“你去金玉苑了?”
楚若胭只觉得一颗心都化了,抱着小圆子便不撒手,一边轻轻的拍着他,一边用脸颊贴了贴小孩子肉肉嫩嫩又肉墩墩的脸颊,然后转头对商如意道:“圆子可有名字了?”
宇文晔道:“我的人在城里搜查的时候发现,还有一支人马也在查这件事。”
她何尝听不出,这不是闲情逸致,而是万般无奈之举,虽然楚若胭说得淡淡的,可寂寞是能杀人的。
“……”
宇文晔摇摇头。
一听到这个,商如意立刻想到了什么,道:“既然他也在查,那,事情应该就不是他做的。”
商如意道:“大概,父皇还在想吧。”
提起这个,也是商如意的一块心病,自从给了“圆子”这个小名之后,宇文渊便不再提给孩子起大名的事,若说因为汤泉宫的事情而冷落了他们,但对这个皇长孙却是一点都不含糊,仍旧不时的有赏赐送过来,也是因为这个,让宫中的人不敢怠慢这边。
商如意眼中一阵清朗,随即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一些。
商如意低头想了想,不敢置信,又像是在这不敢置信当中想通了什么,轻叹着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告诉父皇?”
“告诉父皇,除了洗清我们身上的嫌疑,没有别的用处,”宇文晔目光闪烁,道:“若能成一个人情,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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