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林婉已经能和班上的同学说上话了。
所以,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过得更好了。我不知道该为你开心还是为我难过。
林婉见余城没再说话,也自觉不开口。
看着还在操场上上体育课的初中生,余城突然就好想回到那个时候,和林婉一起,有两个人的小秘密,过着还算开心的生活。
“你有想过留下来吗?”走在软软的橡胶跑道上,林婉还能记起初中时候这里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铺着石子的跑道,而她在这里摔了一跤,钻心地疼。
想过,可是不可能实现。就像林婉曾经试图反抗却无果一样,他不是神,也只是一个人,尤其是在小时候,世事并不能一切都按他的想法进行。
“但是现在,我能留下来吗?”余城就站在林婉面前不足一米的距离,问她这句迟到了十二年的话。
“现在,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他怕林婉装糊涂,还是说得直白些的好。他第一次登台,第一场演唱会,都没有现在紧张吧。
等了十二年的一句话,今天终于等到了,也许是当下的气氛太好,林婉竟然没有逃避。
“是啊,我是喜欢你,很喜欢,喜欢了十二年了。”林婉抬头正视余城的眼睛,在此之前她根本不敢,生怕自己沉沦进他的温柔,“但是我怎么跟你在一起?林婉,余城,分明是不可能连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你就是我心里的英雄啊,”她笑,“而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婉婉,你……”
“你听我说完,”林婉打断他,“我其实一直在等,等自己变得更好,也等我变好之后,在我心里我能配得上你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但是后来我发现,你怎么那么好呢?我根本追不上你,我以为我只要努力就总会追上你的脚步,总有那么一天的,但好像,好像永远没有那一天。”
说完,她转身就跑。余城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条件反射一样略微抬手,抓住她留下的一缕空气。
林婉心里,在关于余城的事情上,永远是自卑的。
可是她怎么就不懂呢?余城再好,也都栽在她的手里了,从以前到现在,从始至终,并且从一而终。
一路跑回酒店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的林婉,在床边静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回过点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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