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尽早练习,有备无患。于是在等人之际,在房间内练了起来。
蓉大爷竟会剑术,以前可从没听说过,焦黑子心下震惊。赖大也觉不可思议,都说贾蓉不学无术,他吃得了这种苦?
等到一套剑法演练结束,曹操收剑敛息。焦黑子忙禀报道:“大爷,赖大带来了。”
然将赖大嘴里的抹布扯掉,手上绳索也解开。
此时赖大还不知自家也被抄了,只以为是抓了人。得到说话的自由,他立刻满面怒容道:
“蓉大爷!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升弟是你们东府的人,你要关他没问题,我娘和我这一家却是西府的!凭什么抓我们!”
“凭什么?”曹操笑道:“你且看这是何物!”
说着,剑指堆在桌案上的账册和信函。
这些是从赖大家里抄出来的,内容和赖升家抄出的大同小异,甚至犹有过之。
因为贾珍并无实职,而荣府里贾政是工部郎中,这可是很有油水的地方。
赖大走近一瞧,不用翻开便知是什么,顿时面若死灰,惨然道:“蓉大爷,老奴自问没得罪过你,何必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亏你说得出口!”曹操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带他下去,明日把他和这些证据一并移交锦衣府,查查他这些年做下多少恶行,手上多少人命!不知道杀头够不够!”
“是!”焦黑子应了一声,上前拉拽。赖大急忙跪下叫道:“老奴错了!蓉大爷给老奴个机会!”
“真想要机会?”
“要!真想要!求蓉大爷开恩!”赖大叩头不迭。
曹操将方才赖升和钱宝儿所写供词拿到他面前。赖大越看越惊,摇头狂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升弟绝不会做这等事!”
猛然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便想将供词塞进嘴里嚼烂。曹操浑不在意道:“你吃了也无妨,再让赖升重写一份便是。但是你么,是何后果,最好想清楚!”
赖大瞬间清醒,赖升又不傻,既然肯这般写,说明已被抓住把柄,不得不接受必死的命运。
只是他很奇怪,贾蓉为何这么做?
难道是……
不愧是亲兄弟,他和赖升一样,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
那个想法令他不寒而栗,心中惊怖的同时,又不由想到,如能检举贾蓉,可否挽回局面?
不!他很快意识到此路不通,不说自己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一旦此事闹开,自己不可能继续留在荣国府当差!没有主子会要损坏自家名声的奴才!
“蓉大爷请明言,到底要老奴做什么?”赖大努力保证镇定,试图探查对方意图。
曹操挥手让焦黑子出去,这才说道:“赖管家心怀忠义,得知亲弟谋杀主家,你心中愤慨,选择大义灭亲,告知与我。是也不是?”
是个屁!好个奸诈的贼子!赖大心里大骂。不仅要栽赃陷害升弟,还要自己作为出首之人,他却摆脱嫌疑!
可是自己能不接受吗?升弟早认命了呀!而且自己也被抓住了把柄。赖大内心挣扎,一时难以决断。
曹操也不逼迫,神色从容,似乎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配合,又舞起了剑,动作愈发流畅。
良久之后,赖升心若死灰,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谈判的本钱,除了任人宰割,别无出路!
“老奴可以应下此事。”他提出自己的条件:“但要将这些东西还我!”
曹操笑道:“你不就是想继续做西府大管家?此事我同意。至于这些东西,还是放在我这里比较妥当,绝对不会损毁!”
赖大还想争取,对上曹操那如看死人的目光,不由气馁。暗叹此人太狠了,不仅要赖升给他顶罪,还要自己做他的提线木偶,他好暗中操控荣国府!
贾珍那个蠢货,怎生就出这么个奸诈东西!到底是不是贾家的种!赖大暗骂。然后便写了一封信,举报亲弟杀主。
无论如何,赖升是必死无疑的,这让他心中无比悲凉,对赖家的未来也转为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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