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丹药。”
“可。”
“其二,有求直言,有话直说,不许你再算计我。”
裴望初闻言一笑,“我有求,殿下一定答应么”
谢及音瞪了他一眼,“这是我
“好吧,”裴望初轻声叹了口气,“可。”
“其三,既为帝王,日后当以国事为重,要做臣民表率,不可轻言生死,亦不可轻言弃位。”
这一条,裴望初没有急着答应。“不轻言生死”几个字说得轻巧,若是轻易应下,日后若有不测,岂不是叫他自套枷锁。
谢及音柳眉微挑,“七郎不愿么”
“这一条,我亦有三章,要殿下先应,我才能应。”裴望初俯身撑
谢及音望着他的眼睛,一时有些出神,半晌才道“你说。”
“其一,你做大魏的皇后,既掌皇后凤玺,也掌天子玉玺。”
虽有些出格,倒也不算离谱,谢及音应下了,“可以。”
“其二,不许你以国事为由,逼我做伤及你我情意的事,譬如纳妃。”
谢及音莞尔,“你当本宫乐意膈应自己么”
“这算应了”
“应了。”
“其三,”裴望初伸手抚上她的鬓角,缓缓抬起她的下颌,凤目半阖,柔声道“百年之后,若我先崩,大魏江山托付给皇后娘娘,若皇后娘娘先崩,我要为你殉葬。”
谢及音双眉一蹙,“巽之”
“答应我。”
她一时不言,裴望初眉目微冷,“那你此章是何意昨夜哄我的话,今日就要反水吗”
谢及音气急,“是我反水还是你无理取闹要么你我一起死,要么谁也别陪着谁,你说这种话是何意,真当我心里没有你吗”
“这不一样,”裴望初长长一叹,“就算没有我,殿下也是明珠,当光披四海,照耀九州,但我若失了殿下,便一无所有你真当我爱这凡尘羁縻,劳碌不休吗我只是爱你而已。”
此话说得太重,谢及音心中又酸又黏,她想劝他惜命,劝他爱这世间种种,裴望初却先一步抢了她的话。
“我不强求殿下心中只有我,殿下也不要强求我心中有其他,我们各退一步,各得最合适的归宿,好不好”
谢及音缓缓摇头,“不好。”
裴望初默然半晌,又问道“倘你我尚有儿女
谢及音一噎,反问他“那你能吗”
裴望初一笑道“我能。”
谢及音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殿下不必与我比心狠,你我终究是不一样的人,我从不怪你,”裴望初低头
若她并非如此,当年她身为谢氏的公主,又怎会救一个裴氏的逆臣。
她的爱如月印万川,一月
“答应我吧,阿音。”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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