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姑接着道:“我本以为那是一口普通的井。因为宫里面吃水、用水都很多,井自然也就多了。但是我好奇的过去一看……”
之后麻姑姑的叙述,让柳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麻姑姑在那口井里看到的,是一个一半身子泡在水里,像人但更像是妖怪的女孩。
说是个女孩,还不如说是女妖。脸部完全变形,眼眶凸起,鼻子凹陷;嘴里的牙齿全部向外翻着,几乎看不到嘴唇。
而她一直泡在水里,下半截身子几乎要泡烂了,皮肤都是发皱而肿胀的。但她的一双手却骨节突起,指甲犹如钢构一般尖锐。
麻姑姑趴在井边向里看的时候,正好那个女孩从里面往外爬。
结果她就看到那个女孩手肘上的疤痕,才惊觉这个或许是自己的女儿梦儿。
与此同时,青蚨虫落在梦儿身上的时候,刚刚咬了她一口,就被梦儿给吃掉了。
麻姑姑当时吓得够呛,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变成这样。
但是这件事情却一直梗在麻姑姑的心里,让她忐忑不安。
两天后,麻姑姑又鼓足勇气带了几个包子过去,把那个女孩引诱过来,大着胆子去看了她的耳后。
就发现她真的有一块和梦儿一模一样的胎记。麻姑姑的心就像是刀剜一样的疼。
说到这里,麻姑姑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衣襟。
她激动的对柳雅道:“虽然梦儿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她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冷宫虽然鲜少有人会去,但也没有听人说过冷宫闹妖怪,更没有有人被突然袭击过。所以我知道,梦儿只是模样变了,她还是个人,是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的。柳姑娘,你既然医术精湛,你能不能救救我的梦儿?”
柳雅已经是听得胆战心惊,几乎不敢相信人真的能够变成妖怪。
不过她也听师父竹心叟说过,蛊人会被蛊虫严重同化。寄生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具备蛊虫的习性,直到最后人性完全消失,就变成一只人形的蛊虫了。
所以说,蛊人是蛊的最高境界,但也是最为残忍和灭绝人性的做法。
柳雅皱了皱眉头,道:“说实话,我听说过这种被蛊虫同化的蛊人。但我不确定这样严重的变换之后,接下来会怎么样。最好的状况,就是阻止同化继续发生,但是肯定无法使她变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柳雅会医术,也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外科手术。但她还没法在古代完成整容术这样的技术手术。
所以说,她没法保证那个已经变异的女孩会完全恢复成正常人。
麻姑姑听了,泪水簌簌直落,抓住柳雅的袖子,道:“柳姑娘,我知道你虽然是神医的弟子,但不是神仙。我也不敢奢望你能把梦儿完全变好,我只求你能够让她离开那口井,不要再继续变化下去就好了。”
柳雅想了想,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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