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再笨也知道红影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他明知这样子是不对的,可是又不能说,否则则会将姐姐推到浪口之中,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姐姐,所以只能加快了挥鞭的速度,急赶回京。
在玉珩和红影回到尚书府的时候,欧阳芩芍已经在老夫人的房间里了,而芳儿则挎着药箱随侍在旁。
欧阳芩芍进来的时候,房内已经站满了人,欧阳烈康守在床边,看着大夫一边把脉一边摇头,急得额头都冒汗。
大夫一直不开口说话,欧阳烈康看着母亲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立即开口问道:“大夫,到底我娘是犯了什么病,这都三天了,一点起色都没有,这方子是不是不行啊?”
其实起初老夫人只是觉得有时会犯昏,而后偶尔会看不清,后来犯昏越来越频,双眼总是看东西朦朦胧胧的,心想自己可能真的快死了,所以这两日便也没心情,干脆躺在床上不动了。
老夫人见儿子急了,可她却心里平静得很,故劝其道:“康儿啊,娘没事,人老了,总会有些老毛病的,躺两日便好了,让大夫回去吧,不需要再开方子了。”
“娘,”欧阳烈康哪能应下啊,再次逼问大夫道:“你若断不出症,便实话实说,本官不怪你,可你这不说话,本官可就不饶你了。”
大夫比他更急,谁不知道欧阳烈康是出了名的孝子啊,当然为了其娘连爱妻都贬为妾,其治不好欧阳老夫人的病便算了,可连老夫人犯的是什么病他都诊不出来,又怎能不怕呢。
于是跪地求饶道:“大人,草民学艺不精,诊不出老夫人得了何病,还请大夫另请高明,饶草民一命吧。”
欧阳烈康那是个气啊,宫里的御医他不是不想请,可若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会去请求皇上让御医给其娘看诊的,毕竟御医可不是他的身份可以想请便能请来的。
这已经是第三个大夫了,再找,恐怕也会是如此,于是无奈之下便问其道:“好,本官不问你罪,但你且说可还有何人医术更为高明的,只要你举荐给本官,本官便饶了你。”
大夫一听便立即谢道:“大人,听闻四方药堂的大夫个个医术高明,只是他们却有一个规矩,那便是从不出外诊,不如大人带着老夫人到四方药堂去求医吧。”
杨姨娘、陶姨娘还有欧阳珊和欧阳菁都在房间里守候着,但却没人敢说一句话,倒是这司马氏,自从欧阳柔嘉退入骁勇王府之后,便借机旁敲暗示其爹将其娘放了出来。
解除了禁足之后,司马想容面上是收敛了好多,事事不出头,就连被冷讽热嘲也不还击,权当没听见一样。
现今老夫人倒病了,她可是巴不得,但却没表露出来,一直安静地呆在欧阳烈康的身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一直到大夫说带着老夫人去四方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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