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在想什么?
身边的霍仕奇固执地不肯放我一个人神虚太游,扳回我若有所思的脸孔,他执意要从我脸上寻找某种痕迹。
“怎么了?”我看向他,狼狈地收拾了自己紊乱的心情。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眼,靠坐在机车上,放任我坐在路边的围栏上,这是条靠海的公路,人迹罕至。我从来不会抱怨他所挑选的约会场所,反而有时候还庆幸着地点的偏僻,不容易招来别人的侧目。
“看上去有些困扰,我不喜欢这个样子。”他点燃了一根烟,对着天空吐出肆意的烟圈。喜欢?不喜欢?我忽然回头看向他,问:“喜欢我什么样子?”
他弹了弹烟灰,想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我宁愿烦恼的是我也好过为一些无聊的事伤神。”
“的确够让我烦恼的了。”我笑了笑,算是结束了这一话题的讨论。却见他将烟蒂扔在地上,抓我于胸前,认真地说:“我真让烦恼了吗?”他的眼神让人心慌,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必须承认的是,他同袁晨熙都一样叫我烦恼。而我此刻理不清的心绪在于无论哪边都无法摆脱。
“该我问才是,我有让烦恼吗?”我抚上他的脸,脸颊处的伤痕已经慢慢隐去,留下了细细的纹路。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增多的时候,势必他的另一个身份将受到影响。他的突然沉默证实了我的猜想,或许我们对彼此来说都是个负累也说不定。
夕阳西下,他递来的安帽一如既往地宣告了又一天的结束。
晚饭的餐桌上只落座了我同母亲二人。我安分地捧着饭碗。对面坐着的母亲,张口闭口地在说些什么完没有在意。
直到帮佣唤了一声“少爷回来了。”我才如梦初醒地抬头,看向母亲。那表情好像刚刚才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模样。被我的惊讶吓到的母亲,用大声训斥来安抚她可怜的心灵。隐忍住心中乍然的笑意,我对上了坐在一边第三者的眼。
母亲的教训忽然停止了,她略带殷勤地唤来帮佣,张罗着给正主儿添筷加碗的。我盛了碗汤,打算就这样结束今天的晚饭。
“陈嫂,再给有离添点儿饭吧。”袁晨熙叫住欲进厨房的帮佣。母亲的眼光一闪,落在我手中几近空荡荡的碗里。陈嫂领命接过了我的饭碗,迎上了我的恳求眼光。我一向吃得不多,陈嫂叨念我很久了,说正在发育阶段怎么可以吃那么少,心中暗自求神拜佛。袁晨熙留我在饭桌,自然是有话要说。可是他还没开口,就已经让母亲给抢去了发言权。
“晨瑾来过电话了,昨天去补习班的时候。”母亲呷了口汤,动作优雅却掩盖不了她被烫到的狼狈。我没作声,却用想要逃跑的眼神看向陈嫂端来的饭碗。她是嫌我不够浪费粮食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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