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那群孩子还在做作业,有离撑着下巴,坐在大圆桌的一角,看着窗外的天空。湛蓝的颜色过分纯净,让她觉得不真实。脑海里闪过的是这几天困扰她的若干画面,在霍仕奇的屋子里,在袁晨熙的办公室里……似乎,她的世界里又同他们的重叠了。
“张老师,这题三角函数解得对吗?”旁边的一个小孩递来回家作业,殷切地看着她,期待她能够帮助自己解脱。三角?数学?有离露出没辙的笑容,说:“我来看看哦!”接过题目,看懂题意后还算简单,她检查了步骤,用铅笔做了几个改正,便还给了那孩子。
“小琪,打算考什么学校?”同样身为考生的小金问着。小琪侧手考虑一下,说:“如果慈善之家还在西区的话,就考个公立的高中吧。”
“如果搬走了呢?”小金追问。“那要看搬哪儿呀!我不希望离开妹妹太远啦!”小琪煞有介事地说,“当然,我最希望地还是考进圣堂。要知道那里的补助生待遇很好呢!”
“那也要家世够好,成绩够硬吧?我们这些孩子怕是不能奢望的吧!”小金清醒地说,丝毫不给小琪任何幻想的余地。
小琪想了想,也对,人总得面对现实的无奈。她读不起圣堂,也考不取圣堂。还是看看周围有什么较好的公立学校吧。冷不防,瞧见了有离一闪而过的思绪。她记得,以前曾无意看到过有离的档案纪录。
“听说念圣堂的人非富即贵,张老师觉得呢?”她刺探式地问着。有离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图,却是含笑不答。趁着有义工来帮忙的时候避开了那群孩子好奇的眼光。
夜幕降临后的西区,霓虹灯闪烁,夜市里人声鼎沸。慈善之家犹如这区最后的净土,安静不吵闹。只是外面的喧闹早已飘过了墙头,传入孩子们敏感的耳朵里,也传入了那班辅导员的耳朵中。
“看来西区最近的帮派斗争很厉害呢!”一个说着。
“是啊,天兴帮的人是横了心的要同那个永安会的人抢夺本区的制霸权哩。”另一个附和着。
“永安会?很老牌的社团啊!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当年西街警察枪杀事件是永安会的人干的,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连警察都敢杀。”
“其实那个警察本来就有污点,据说是警察界的败类,杀了倒还是为民除害了呢!”
“话不是这么说……永安会的人也太猖狂了。”
“人家是几十年的老社团了,当然人脉广。”
“天兴帮难道傻了不成,没事去招惹黑社会老大做什么?”
“谁知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地盘。”
“只要别影响了华盛集团的土地收购案里面就好了……”
“是啊,我们还指望着华盛多给我们一点动迁费呢!”
两个人来我往地讨论着,都对慈善之家的前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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