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盖先生莫非还有何疑虑?”
盖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了眼晶宇。
“你想问我是不是也像上次那般,让它收敛了煞气?”晶宇替他说了出来。
“正是如此。”盖聂重重点头,“昨日刚有激烈厮杀,这把剑今日就成。而且,从其先前所散发出来的剑气来看,分明杀意凛然……在下怕它生来沾染战阵凶煞之气。”
他这么一说,燕丹也不由收敛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活了这许多年,还真没有听说过哪把剑是在战场旁生成。即使有,他也认同盖聂想法,那把剑极有可能成为凶剑。毕竟,剑本身就主兵战杀戮。
晶宇将宝剑在身前一竖,一个剑诀掐出登即进入人剑合一状态,散发出绝强剑气。一瞬间,让看到的人还以为那里就是一柄剑,或者只是一个人。
燕丹连忙抱着徐夫子,与盖聂一起退后至门边。
两人对视一眼,盖聂讶然,说道:“中正和平!真是奇了,如此纯净的杀气,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燕丹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中神色与盖聂则相当。两人都感觉了出来,那把剑的确是一把杀伐之剑。然而有些区别,它的杀气未侵妖邪。
纯粹,为杀而杀。
再看晶宇,他一双眼睛平静到了极致。不缺乏人类的感情,而能够控制住所有的感情。剑有杀意,然而人却无。久之,剑上的杀气竟然消失了,只留下凛然而毫不逊色的剑气,充斥于炼剑池中。
‘剑与人可以互相吸引,同样可以互相影响。这把剑跟了他,当真是合适。’盖聂心下寻思,‘否则,若是落入心志不坚之人手中,没准真有堕入魔剑一日……那,就有些可惜了。’
徐夫子早有准备剑鞘,晶宇见两人表情,已知他们判断,他收剑入鞘……三人不久后带着徐夫子离了炼剑池。自有墨家弟子照顾徐夫子,而晶宇那把剑已经铸成的消息也传了开来。更兼其先前所发出气势都被大家感觉到,因此乐于津津谈论之人众多。
待晶宇携了剑返回房间时,小瓈这丫头也醒了过来。一看到他,连忙躲入晴儿怀里,再用小手捂着红扑扑脸蛋。
这下子,雪女与晴儿哪还不知道发生了点什么。要不是正好也在的端木蓉表现平静,她们都会以为晶宇昨晚是不是要了小瓈……端木蓉精通医术,应该能够看出小瓈还是处子之身。只不过,无论她们怎么想办法问,小瓈都不告诉她们昨晚的事。
此后,小瓈会不时地找晶宇品尝那禁忌滋味。直到她十二岁,晶宇经过好好润滑后,终于叩柔关而入……她也成为晶宇后宫中,最早与他有过‘同房’经历的女子,并且在十四岁时为他生下一个女儿。
秦都咸阳皇宫一处高台——
无法安眠的嬴政戴着帝王冠冕,腰挎天问宝剑,站在能够看见初生太阳的高台处。在红日刚刚浮出时,背后终于响起了李斯的声音。
“陛下,臣李斯来了。”
这个小胡子的三十余岁男子,拱手站立在嬴政侧后几步外。见没有什么回应,他低垂着头,却上翻了眼睑偷偷看了嬴政。能够做到丞相,察言观色的本事,他可谓是炉火纯青……嬴政现在极为不高兴,那就是他现在看到的。
“李斯,你有为寡人带来什么好消息吗?”带骄阳刺眼,始皇帝闭了下眼睛,终于转会了头。他在看着李斯时,一双眼睛透露出威严与锐利。
“陛下,此前曾有传书送到,我大秦三千甲士已攻入过机关城。无奈,贼人又有增援赶到,前后夹击才消灭了他们。”他说到这里,刚刚停顿就见嬴政眉头倒竖。一边冒出一滴冷汗,连忙就续出了后面的话,且一气呵成,“不过,机关城周边陷阱以及城内大部机关都已被毁,贼人也被杀死大半。相信再度派兵攻击,定能一蹴而就。”
“那就继续攻打下去,寡人要这些贼人死无葬身之地。”嬴政狠狠道。
“是。”李斯连忙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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