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坐着些浓妆艳抹的陪酒女子,挠手弄姿地等着酒客招呼,又有打酒座的卖唱女仔拉弦的男人陪着缓步登楼,去楼上雅间兜揽生意。
三楼往上变少了喧哗,清静雅致了许多,相对的装修档次与一二楼也有天壤之别,陪酒的打座儿的流莺暗娼根本没资格到楼上来。在这里就餐的都是腰缠万贯的大商贾或是本地官员豪绅,谁不讲究个斯文情调。
“牧小哥儿,点菜!”
“杨牧来!”
“好好好,等等。”杨牧刚招呼一桌客人,就被其他客人喊去,忙得大汗淋漓。
杨牧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因此被安排在一楼唱菜单。杨牧不用执笔记单,偏能记住每一桌客人点的各色果子菜肴,几十道菜一口气向厨房那边报出来,声调抑扬顿挫,如同歌唱,绝不惹人生厌。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地马车停在了百宝楼下。杨牧认得这辆马车,是养父好友杜锋所有。
收藏古董是杨光唯一的嗜好,杨光虽然是有名的铁公鸡,但是只要涉及古董,杨光绝对不会吝啬。清和城曾经流传过一个笑话,就是杨光宁愿抱着个宝贝睡觉,也不愿意抱着个娘们过夜。
杜锋是做珠宝生意的,同时是清和城第一富商。杜锋每每找到稀奇有收藏价值的玩意都会第一时间想起杨光,因此,两人总算能当上好朋友。
杨牧把抹布搭到肩上,热情地迎上去:“杜爷,又有寻到新玩物了?”
杜锋头也不回,挺起将军肚,直接走进百宝楼最上层,道:“嗯。我先上去,让你家老爷来找我。”
“是的,杜爷。”
像百宝楼这种有规模的大酒楼,老板并不需要经常留在店内打点,杨光同样如此。通常是某些熟客预定宴席,或者某些大人物光临时,杨光才会出现在店内。
杨光这个时候多半在家里**他的宝贝。杨牧和掌柜打了个招呼,随后偷偷地在厨房拿了两个馒头塞进怀里,就连忙跑回杨府。
杨牧在杨府找到杨光,他果然在玩赏着宝贝,杨牧恭敬地走到杨光身边,小声道:“老爷。杜爷来了,杜爷说找到些新玩意,他现在在百宝楼中,请您过去一趟。”
杨光被杨牧骚扰,眉头紧皱,当他听到杜锋来了的消息后,双眼立刻精光大放,放下那个古董花瓶,笑骂道:“该死的老杜,又想敲诈我一顿饭。”
杨牧似是习惯了一般,听到杨光的笑骂未有任何反应,趁杨光不注意时,悄悄地往后院走去。
杨牧站在后门,往四周瞄了几次后,竟然学着猫狗,有节奏地叫了几声。
不多时,一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老乞丐来到杨牧身前,道:“今天怎么那么早啊?”
杨牧把馒头塞给乞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杜锋来了,让我唤老爷过去,顺便拿吃的给你,能填肚子才是人生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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