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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是……奇牙!”
“我不是那块料……我复兴不了家族……”
“我好想逃……”
雀斑阴沉地望着高登与恐爪兽彼此接近,只言片语一一跃现脑海,他回想起了昏迷时说过的每一句胡话。
当时他浑浑噩噩,搞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但苏醒之后,雀斑能全部记起来。这是一门叫做“记忆回溯”的特殊技能,不仅需要极为罕见的脑力天赋,还要经过长期训练,是奇牙家族的不传之秘。
手指微微颤抖,雀斑摸向地上的短刀。他吐露了太多致命的底细,一旦高登泄露出去,他就完了,家族的传承也将就此断绝。
“砰!”高登骤然伏倒,脚尖弹地,以一个异常灵巧的姿势从恐爪兽腹下窜过,全无刚才脚步踉跄的仓促。手腕一抖,匕的寒光从他手上掠起,刺向面对面的婴狈。
高登是故意受伤,为了诱杀那头狡诈的婴狈!雀斑恍然大悟,旋即脸色剧变,狗屎的,恐爪兽刹不住势头,正向他一头冲过来!
婴狈反应极快,尾巴疾甩,扭身就逃,矫健的后肢蹬出一条迅疾的弧线。
雀斑手肘奋力一撑,打了个滚,恐爪兽粗壮的前腿从他脸颊旁踩过,溅起大片血水。雀斑飞快抓起短刀,他的手脚仍然有点虚软,肩膀不自禁地抽搐。
“咔嚓!”高登的匕插进婴狈的右后腿,腿骨应声断裂,血肉炸开,一直波及尾椎。婴狈瘸着三条腿,惨叫着跳出洞口。
“噗嗤!”雀斑探臂一送,短刀捅进恐爪兽的脖子。恐爪兽摇晃着倒下,尸体堵住了雀斑,令他几乎难以挪动。
“你总算醒了。”高登头也不回地说。
“才醒了一会,头还是晕乎乎的,搅得像浆糊一样,什么都记不太清了。”雀斑刻意加重了喘息声,高登会不会察觉到了自己的杀意,才放恐爪兽过来,以作警告?
高登说:“听说古柯药剂会损伤大脑,让人像疯子一样胡说八道。”
“我胡说什么了吗?没把你吓坏吧?”雀斑出嘶哑的笑声,暗暗琢磨对方话里的意思。高登这是在暗示不会泄密,无意和自己为难?可他能相信谁呢,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我没留意,只顾应付凶兽了。你的药瘾已经消退了?”高登足点洞壁,凌空侧翻,匕宛如俯击的鹰嘴,在一头凶兽脑门上啄开深洞。
“好多了。”
“下一次会更难熬。”
雀斑默然片刻,趴在恐爪兽的背上,埋头猛吸兽血,补充体lì。他的杀意悄然收敛,眼下还不是和高登内讧的时候,古柯药瘾只是暂时过去,不久就会迎来下一波作,生不如死,永无穷尽,一如难以挣脱的枷锁。
他总是被戴上各种枷锁,他受够了。
“你的源力恢fù了吧。”高登又说,“凶兽太多,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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