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去。
“好好休息。”
莫军华跟着起身,交待几句追着蓝天而去,病房里的张田看看赵利,又看看走出去了的营长,说了句,“兄弟,好好休养,过两天来接你回去。”
屋里人都走了,只剩下赵利春花两人,赵利看着认真给他按摩腿的春花,咧着嘴傻笑。
张田觉着,嫂子回来了,营长的心情好像跟着好了起来,看起来没那么冷酷不近人情。将两人送到军属楼下,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操场上带娃玩耍的田香花,见到他们两人同时回来笑了。
进了屋,蓝天准备换拖鞋,后面的莫军华进来关上门,突然向前抱着蓝天不撒手,力气大得恨不得将人揉进他身体里。
猝不及防的蓝天吓了一跳,手臂隐隐的痛楚,很快让蓝天反应过来,恼怒地推开他。
“干什么”蓝天抬头要看他。
“让我抱抱,一会就好。”头埋在蓝天肩窝上的莫军华,声音闷闷的,将蓝天的抬起来的头,按回他胸膛上。
莫军华一直有种感觉,如果蓝天要走,他留不住。
蓝天这次进山一个多月没回来,天天晚上他站在窗前,望着后面的大山,希望她突然出现,每次等待的结果都落空。没有训练的时候,他一个人进山去找过她,苍莾大山中,要找一个人出来,跟大海捞针一样难。凌晨四五点进山,到深夜回来,十多个小时,滴水未沾,到家后随便下点面对付着。
害怕蓝天一走,再也杳无音信。
“莫军华……”靠回莫军华怀里,耳听着他胸腔里,‘砰砰砰’地剧烈的心跳声,那句‘你放开我’的话咽回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安、恐惧等负面情绪,难道是因为她
蓝天越来越搞不清楚莫军华的心思了。
安排好下午训练的事情,莫军华坐在办公室里,头向后靠在椅子背上,脚翘起搭在桌子上,双眼紧闭,椅子前脚翘起,后面的两条脚支持这他整个人的重量,一摇一晃前后‘嘎吱嘎吱’摇摆。
中午在医院里碰到周护士跟那个男医生后,脑子里又闪过很多断断续续的片段,杂乱无章,毫无厘头。
椅子突然停了下来,莫军华倏然睁开眼,将脚从桌子上放下来,目视前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第一次见到周护士的片段,跟现在的片段联系起来,隐隐约约拼奏出一些事实,虽然离真相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至少关键的两个人物出现了,或许后面还有更多的陌生人出现。
日子忙忙碌碌,到了蓝天开学的日子。
开心的头一天,莫军华开车送她去魔都,两人先去了莫大爷爷的宅子,林奶奶拉着蓝天的手,直说人瘦了,也变黑了,下午杀鸡炖猪,给蓝天做顿好吃的。林国豪他们三兄弟也回来了,知道蓝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回来报名。
“大爷爷还没回来”蓝天抬头看向林爷爷。
莫大爷爷临走时跟蓝天说,去京城呆个几天,很快回来,最迟在她报名前回来。现在不见人,看样子京城那位的病情,很不容乐观,莫大爷爷暂时回来了。
林爷爷林奶奶两人对视一眼,林奶奶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夹了一只鸡腿到蓝天的碗里,催着她吃。
“吃吃,多吃点。”又给蓝天夹了一块猪蹄,而后不说话。
林爷爷也是面色不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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