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确定的答复。
鬼族禁地,究竟是个怎样的地界,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被鬼差戳穿,几位长老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鬼差无奈摇头,忽而苦笑道:“没有用的,老族长的命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握,我们再怎么努力都只是白费。”
“那就眼睁睁看着老族长魂归九幽吗?七万年来,若没有老族长,这世间将会变成什么模样?倘若老族长死后,我等谁又能挑起大梁?担此重任?我们几个都已经老了,你呢?鬼差,你能行吗?”
一位长老越说越激动,眼神死死盯着鬼差,每一句都铿锵有力,逼着鬼差回答。
但这位长老所说的,并非虚无缥缈,而是事实的确如此,鬼差着实无法反驳。若这七万年来,没有老族长的存在,世间的模样会当如何,谁也不敢想象。
“我怎么能行,虽然跟随老族长这么多年,学到了不少,但需要天赋的,也要随缘,我资质平庸,不堪此重负。好了,几位长老还是稍安勿躁,且听我把话说完。”
鬼差很是无奈,他本就不愿走这一趟,明知道来这一趟,将会面对几个刁钻的老古板,可他还是来了。这毕竟是老族长临终前唯一的一次交代,他怎能忍心拒绝?
几位长老果真不再开口,很给面子的压制了情绪。
鬼差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不管怎样,老族长的大限已是注定了的,连你们都能发现,其他人也该已经发现了,还未魂归九幽,就已经能够掀起各界动荡,不愧是老族长。不过这也意味着,再无挽救余地了,老族长并没有续命的打算。”
“老族长分明就有办法吧?”一位长老发觉了鬼差话中的意思,于是忍不住插了话。
“长老可能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老族长即便有办法,也不愿这样做。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这一生亵渎了太多先灵,本不该得以善终,如若再违背大限,他将背负更多的罪孽,老族长付出了一生,我们怎能以私心,而让老族长继续背负罪苟活于世?”鬼差的语气,也有些沉重了。
“如若为了天下苍生,又有何不可?我等皆已是置之死地,从未想过死后之事。”一位长老再次反驳,说这番话时,明显的底气不足。
“那好,我且问你,七万年前,这世间并无老族长,那时候世间虽乱,却还是延续了下来,老族长说过,这世间无论少了谁,都一样会转动。”鬼差有些激动了。
“老族长已经挑选了接班人了吗?”
鬼差收敛了几分情绪,回应道:“我此次前来,便是为了告知几位长老这件事。”
“是何人?我鬼族何曾有过这样的苗子?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
一时间,几位长老再次议论起来,彼此嘀咕着,脸上各自带着疑惑。
“他非鬼族,却拥有足够的资质,老族长看中此人已有一年之久了,他将是老族长的继承者,也是我日后将要追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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