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摸了一遍,我摸他的时候,他颤抖的很厉害。
发生了什么,他一定知道吧,或许他怕我突然对他怎样吧。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只是在他身上找烟而已,好在光头男也是个烟鬼,我找到了一包天子,取了一根点上,我坐在楼梯上吞云驾雾起来。
我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很大的烟雾,说道。
“把衣服穿上吧。”
“为什么要穿上,你不就喜欢这样吗?”雪儿脸上依然洋溢着微笑,不过却笑的那么冷漠。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依然抽着烟。
“来啊,怎么不弄我了,像以前一样,狠狠地抽我啊,老公,来嘛,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雪儿学着以前的样子叫着我道。
她也过来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她,吼道。
“够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我特么忍的好难受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到底特么的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告诉你为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知道为什么,你刚才把我剥光的时候为什么不问为什么,我一个人躺在医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
雪儿突然状若疯癫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好心痛,也好难受,我想抱着雪儿,想说句对不起,可是我找不到理由去拥抱,我找不到勇气去说对不起。
“是不是觉得我很烂?”雪儿擦干眼泪,坐在我身边问道。
我还是没有说话,又摸了一根烟出来,刚含嘴里点上,雪儿却一把夺过,也不嫌弃我含过,她自己放在嘴里抽了起来。
我只好又取了一根,我们两个人突然变得沉默起来,整个楼道里都弥漫着烟的味道,还有那躺在冰冷地上的光头男。
“我妈妈病了。”雪儿突然开口道。
“怎么回事?”我问道。
“老毛病。”
“不是都好了吗?”
我记得以前雪儿跟我说过,她妈妈有肿瘤,不过是良性的,而且已经治好了,怎么又病了。
“是啊,医生说好了,可是又复发了。”
我点了点头,难怪雪儿在医院,也难怪之前打电话雪儿的手机里传来那么嘈杂的声音,现在看来倒是有点像抢救的样子。
我试着去揽着雪儿的肩膀,想让她靠在我的肩膀,我想这一刻她也需要一个肩膀吧。
可惜……
雪儿一把挣开了我,我心里冷笑,估计雪儿不愿意再靠着我的肩膀吧。
“雪儿,你妈妈病了,为什么你不好好照顾她,还要……”
我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要是说出来,她难堪,我也伤感。
“你想问为什么我还在这里找男人,还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出来卖?”雪儿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没有一点羞耻,也没有一点遮掩。
仿佛出来卖是那么的光明正大,那么的心安理得一样。
我没有回答,我也盯着雪儿,这两个问题我都想知道答案。
很想,很想……
顿了大约十多秒,雪儿低下了头,她又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哭的身体抽搐,我也不顾那么多了,一把搂着雪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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