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3000支步枪,1200支土枪同时发出怒吼,大咧咧走在毫无遮拦道路上的土人一层又一层齐刷刷倒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
人的生命在此时此刻是如此的脆弱而又廉价,黑色的尸体和红色的鲜血铺满大地,绝大多数被击毙的土人临死之前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在义和拳开火后整整三分钟的时间里,战斗,或者说屠戮现场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子弹打在人体上的噗噗声。
三分钟之后,才有第一个受创倒地的土人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那声音是如此绝望而尖锐,以至于短暂压制了2挺机枪和几千条步枪射击的声音。
然后土人就轰然散开,彻底崩溃了。
停火,上刺刀,追击。
类似的命令第二次下达,毫无损伤兴奋异常的义和拳汹涌而出,开始追杀失去抵抗能力的土人。
而孙笑,则下令自己专门挑出来的精锐进入休整状态。
四个小时后,酒足饭饱的孙笑带领2000义和拳战士登船,向爪哇岛南侧驶去,通过义和拳的汇报和卫星侦查,孙笑知道那里有一个中型华人社区正在遭受土人围攻,那个社区远离三宝垄和泗水,因而双方装备都很差,区别在于华人有防守优势,而土人有兵力优势,双方一时之间有些相持不下。
为了节约时间,部队直接在船上休息,夜间,孙笑命令所有帆船用绳索连在一起,孙笑的坐船开在最前面,一长串帆船熄灯缩帆,在孙笑的指引下向目的地快速开进。
陈家的老水手们惊讶于孙笑对这一带地形和水文的熟悉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孙笑几乎完全没有犹豫,直接选择最安全同时也最近的路线。
要知道,现在可还是在夜间,即使经常走这一段海路的老水手也不敢如此领航,而孙笑偏偏这么做了,还一路上未出任何状况!
3月8号凌晨,在大部分土人处在熟睡状态的时候,义和拳机动部队登陆,从土人背后发动袭击。
义和拳甚至没有开几枪,战斗就轻易决出胜负,毫无防备的土人在睡梦中被刺刀刺杀数百人,剩下的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几乎全部被俘。
随即孙笑派人联络那个中型华人社区,询问他们的受损情况。
孙笑得到消息,由于之前几天土人连续攻打这里,那个华人社区有超过20人阵亡,100多人受伤。
于是孙笑下令报复,被俘的土人中,所有头人、指挥官、萨满和有知识的人全都处决。
……
整个3月,爪哇岛上烽烟遍地,甚至波及了临近的几个岛屿,孙笑指挥大约2000义和拳(始终没有凑够三千人)乘坐帆船,以强大的机动性到处进攻土人村落,每次土人想要集结,超过两千人就一定会遭到孙笑部队的突然袭击,而分散在各处的土人完全无力抵抗能够集结数千武装人员的义和拳主力。
战斗进行到3月底,土人已经完全无法应战,处于一种野战必死,防守也守不住的悲惨状态。
所有小型社区和村落在一两个小时内就会被义和拳攻陷,大型社区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可一旦义和拳调来由郑伯初指挥的47炮和机枪小队,大型社区也会很快陷落。
土人全都惊慌无比,荷印当局不断给他们发枪,试图鼓动他们凭借人数优势压制华人,然而这没有任何意义,分散在社区内的枪械大多成了义和拳的战利品,这反而让义和拳的武器更加精良、势力更加壮大。
到4月初,义和拳已经消灭了爪瓦岛上接近一半的土人社区村落,为了遏制华人,荷印当局终于忍不住开始直接下场。
当然,摄于北洋舰队的威慑,尼德兰殖民军也没有成建制参战,他们只是出动一支200个志愿者组成的队伍,作为土人军队的核心和指挥机构,尝试重组土人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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