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调戏,笑着后退说:“我去洗澡。”
……
不回应是因为已经很难撑。
两人之间的爱意已经酿到最浓,今晚注定不太容易安稳度过。
时音在泡澡时花了很长时间,脑子里也尽量想别的事,但怎么都散不去他的样子,泡到后来后背有些受不了,她才出浴。
时音换上露背的睡裙,外面套着他的白色衬衫。
等他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五十分,还差十分钟就是他生日,她在落地窗口看山景。
后来上床时顺他的意坐到他身上,腰被他抱着,也搂着他的脖子,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
时音轻声地说:“我现在想感谢一个人。”
“谁?”
她碰了碰他的脸:“你的妈妈。”
席尙景笑。
时音接着说:“感谢她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照顾你,给你健康的身体和优秀的头脑,让你才识超群,让你平安度过十八年,然后……在第十九年,让我遇到这样的你。”
时音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也因为她,让我们相遇,相爱,她是我所知道的世界里最伟大的女人。”
“她也很满意你这个儿媳。”
席尙景贴着她的耳低声说。
时音笑,他正要将她搂紧一点,手搭到她的腰上,时音忽然皱眉,“摁”住他的手:“等一下。”
整个后背都在痛,在他发现时恢复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我还有第二份礼物。”
时音直起身子,从他身上下来,转身退掉衬衫,让他看到现在还疼着的地方,看着一个这么久以来,一次又一次,一针针刺进肉里,在她白皙如玉的后背上永久刻下的画面。
席尙景本来还在笑,在她退掉衬衫的那一秒,笑意收起,认真的看她后背。
房间的灯,光影交错的打在她身上,她穿着露背吊带衫身姿曼妙,跪坐在他面前,整个后背都是文青。
【原图是凤凰与蛇,那蛇与凤凰经过上之色后跟活过来一样,很鲜艳,但蛇身与凤凰之间有一名少年的背影】
他认出来那个背影是他。
四周的空气微微凝固,他的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好久才问:“你把我纹身上是不是很疼?”
她点头:“嗯,但我知道……你会开心,这是我能给你准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时音话说完,楼下客厅大钟响起,她回头看着席尙景摘左手腕上的佛珠,然后伸手关掉灯。
这行为太有预示感,时音心跳加快,他放好佛珠后拉她的腰,两人忽一下离很近,鼻尖与唇相碰。
双眼在光影交错房间相看,他斜着额头亲,时音抿唇,接着便被捏下巴与他真正吻,唇齿一下子交缠,衣领滑到肩下,腰际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度,积酝已久的爱意渐渐释放。
大钟十二声响,那一刻该是席家盛宴最热闹的时候,而时音抱着躺下,抱长发落到枕上,房间很黑,但有一点光在,看着他双臂撑在她两侧,看着他一提领口脱下睡衣,然后与她相拥,唇上再受压,脑里一片空白。
……
那一夜就是这样开始的……
手曾挡在他胸膛口,曾彷徨犹豫,后来被他握起摁到枕边,这样霸道又主动的行为,因为是他,所以才心如鹿撞地接受,只要他在她额上吻一下,这世上最好的安全感就包围了她。
时音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畔,哑声说:“席尙景,我不就祝你生日快乐了,我祝你一生平安。”下一秒便抓紧他的手臂,为他皱眉坚忍。
玻璃窗外,灯光淅淅沥沥,洁白如丝。
她在他的房间给出了自己,成为他的人,让他因自己而燃烧这夜的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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