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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的确死的不安宁。”
“但不是因为本尊,而是你和天后。”
天帝默然。
“再则,本尊做事如何,还轮不到天帝来管教。”
“若本尊有罪,他日身陨,我自会在他面前请罪。但你和天后,有何脸面见他?又有何脸面跑到本尊的寝殿前,教育本尊的为人处世?”
天帝见白长言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便挥了挥长袍,“长言神尊,你会后悔的。”
白长言充耳未闻。
他此生只后悔三件事。
一是,没有阻止墨染和琦虞成亲。
二是,没有护住墨染,看着他身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罪,等有朝他身陨那日,他会亲自在墨染面前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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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旁人,无权干涉他的一切决定。
季司深醒过来,天帝已经离开了好一阵儿了,但季司深好像看出来,他的师尊不对劲儿。
三是,没有好好护着深深。
他一个神尊,只能看着他六识不全,无法分辨世间的颜色,要承受失去父神的痛苦,还要被他……冰封。
但他绝对不后悔,对深深动情。
季司深嗯了一声,双手环着白长言的腰身,“我会乖乖待在师尊身边的,一辈子也不会离开。”
白长言轻柔的顺着季司深的头发,目光幽深。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深深。
便乖乖的在他怀里讨好的蹭了蹭,“师尊,你怎么了?”
白长言温柔浅笑,“无事。”
“深深最近若是听到不好的话,便不要去听,不要去在意,你只要乖乖待在师尊的身边,知道吗?”
不知情的人,不知其中原因,以为天帝和长言神尊曾经有什么情感纠葛。
万万想不到天后和季司深是亲生母子。
毕竟天后和墨染神尊那位突然失踪的妻子,大不相同。
否则,这世间便多一个魔尊了。
——
天帝那日离开之后,关于长宁殿的污言秽语便更多了一些。
我不怪她。
阿言,我身陨之后,你也切莫去寻她。
阿言,帮我照顾好深深。
算着季司深的生辰,怎么和天后也对不上年龄,自然更不会多想了。
只有白长言知道,如果不是他冰封了季司深的身体,天后还能这么清清白白的成为天后?
他不动琦虞,不过是应允了墨染罢了。
白长言捏了捏眉心,侧身去看床边,才惊觉身边竟没有季司深的影子。
他刚惊的起身要去找人,却发现季司深只穿着单衣,端着水盆过来。
“噫?师尊,你醒了?”
——
白长言从梦中睁开眼睛,他已经许久不曾梦见过墨染了。
真是个傻子。
小统子默默听着他家宿主瞎掰,明明白长言根本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哪里做噩梦,哪里出汗了?
季司深有些担忧的看着白长言,“师尊好像做噩梦了,我叫不醒师尊,师尊出了很多汗,我……我有点儿担心。”
“只想着打水给师尊擦擦汗来着。”
白长言赶紧走过去接过来,“这么晚出去打水做什么?怎么不叫师尊?”
还有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叫过白长言。
这宿主,越来越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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