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我应该如何对你?”
王氏抖如筛糠:“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蝉:“你们想让燕宁去服下秦昭旻的噬心蛊,买通了御医于洋,让他给燕宁下虎狼之药,如此就算燕宁熬过了噬心蛊的痛楚,她的身子也坏了,这样燕瑶就能够顺理成章的顶替燕宁的位置。”
“就算燕瑶不得秦昭旻的喜欢,没关系,你们还有第二条路,你以为我不知道王家倒向了秦昭文吗?”
王氏没想到姜蝉连这些都知道,明明她和于洋的见面很隐蔽,为什么她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姜蝉打了个响指:“我也不耐烦和你争论这些,秦昭旻那里我自然会去,王家谋算的很好,若是秦昭旻没有熬过去,秦昭文上位顺理成章。
若是秦昭旻足够幸运熬过去了,他们还有第二条路。不过王家居然请动了巫蛊师,看来王家这些年腌臜事儿做的不少。”
看王氏瞪大的眼睛,姜蝉百无趣味的转移视线,她盯着燕瑶看了两眼,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刚刚你还很得意,这会儿你害怕什么?放轻松,我可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
姜蝉的声音越轻柔,王氏和燕瑶就越害怕。
姜蝉托着下巴,“我该如何惩治你们两个呢?”
王氏艰难的开口:“宁姐儿……我知道我对你不好……但是燕瑶她是你妹妹……你看在你们姐妹情分上……你高抬贵手……”
姜蝉:“可我不是燕宁啊,你求错人了。”
听姜蝉亲口承认她不是燕宁,王氏的心不住的往下沉,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
姜蝉摩挲着手指:“我确实想一刀斩了你们,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心慈手软,也不爱见血。有了……于洋不是给你药了吗?是这碗?这药是你喝还是她喝?你们选一个?”
听到姜蝉拨弄着眼前这碗药,王氏吓的魂飞魄散,她扑通一声在姜蝉面前跪下:“神仙,我求求你,那药药性太霸道……”
姜蝉似笑非笑:“你也知道药性霸道,你还给燕宁准备着?只要痛苦的不是自己女儿,你管别人去死?如今要落到自己身上了,你知道害怕了?”
姜蝉懒洋洋的撑着下巴:“你瞒的很好,怀孕的事情没有和任何人说,但是我却看出你命中还有一子,想来就是你现在怀的这个。”
“所以现在你选谁?一个未出生的儿子,还是现在的燕瑶?你们欠燕宁一条命,不会以为这么轻飘飘的跪下本尊就高抬贵手的放过你们?”
王氏沉默了,燕瑶猛摇头:“娘……我不要喝那些药……娘……你救救我……”
姜蝉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你看,只要不是自己受罪,亲娘也是能够舍弃的。那可是你亲弟弟,你还真忍心。”
姜蝉放松了对燕鸿的控制:“不如你说说,该怎么做?这药既然已经在这里,想来你内心也是知情的。”
燕鸿:“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蝉:“你很聪明,不会猜不到我想要什么。一个未出世的儿子,和一个女儿,你怎么选?”
燕鸿:“她……是你妹妹!她身子毁了一生就毁了!”
姜蝉凉凉道:“你们给燕宁准备这个的时候可没想着燕宁的一生,如今倒是慈父心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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