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那看向沐孤烟的眉眼之中,有着无尽的愧疚,亏欠,自嘲....
总之,此时此刻,各种各样的情绪蕴含在楚云心中。这些年,他纵有千言万语,要与沐孤烟诉说。
可是,当这个女人,真正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一时间,楚云竟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千言万语,还是化成了一个极为老套的开场白。
“这些年,你还好吧?”
楚云抬起头,清秀的面孔上一片平静,面对沐孤烟那仿若渊海一般的压迫,楚云就仿若没有察觉到似得,依旧风轻云淡在此跟沐孤烟平静的说着曾经的故事。
这个时候,楚云仿若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漆黑的夜。
那一年,少年初入仙界,突逢大难,深陷身死绝境。
那一年,有位雍容华贵的女子,放弃皇位,放弃天下,放弃自己所奋斗一声的事业,愿用自己的余生去陪伴少年。
那一夜的黑暗深邃,那一夜的火光明灭。
曾经的那对男女,就躲在那个狭小的山洞里,互相靠着,互相慰藉。
当年的那位女子以为,这一靠,便是一辈子。
可是命运终究还是捉弄了她。
少年终究还是丢下了他,独自一人离开,连声告别都没有。
这一走,便再无音讯。
直到今日,命运却是让他们,再度相遇。
面对楚云的询问,沐孤烟却是冷冷笑着:“本宫好不好,与你何干?”
“孤烟,别这样。当年我真不是有意抛下你的。我以为....”
楚云想解释,但是沐孤烟却是直接出声打断了他。
“云阳王,今时已不同往日,现在说这些,还有何意义?”
沐孤烟眉眼满泛冰冷,话语之中,带着滔滔与渊海的恨意与怨念。
她不想听楚云解释什么,也没有必要再听了。
她的心早已死了,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死了。
曾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楚云有什么理由,说的再如何冠冕堂皇,但是从他抛弃自己的那一刻起,便已经不可原谅。
更何况,这么多年,楚云一走了之,便再毫无音讯。他没有想着去找自己,也没有想着再回九宫仙国,哪怕他返回了仙界,哪怕他在东州域混的风生水起,他依旧没有让人给自己传半点音讯。
沐孤烟早就死心了,这个男人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没有过自己。
听着沐孤烟那冰冷无情的话语,楚云摇头笑着,满心的自嘲。
他早已料到,以沐孤烟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原谅自己。
“云阳王,出剑吧!”
“家仇国恨,今日,我们便在此彻底了结。”
“无论谁胜谁败,此战之后,你我之间,便再没有任何瓜葛。”
话语冰寒,有如刀剑,肆虐四方。
沐孤烟手下,紫渊双虹剑不住嗡鸣,剑身颤抖,低沉的声音,仿若哭泣,又仿若哽咽。
天地苍茫,有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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