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说着,女子便握着酒杯缓缓站起身来,踱着莲步凑到程远的身前。
她抬眼看向程远,檀口险些就要擦过程远的唇边。
夜色旖旎,气氛登时有些暧昧。
程远率先把持不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您……您这是做什么呐……”
女子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程相大人这是什么反应?”
“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那初涉情世的小郎君一样,不懂得主动些呢?”
话音一落,女子抬手就要将杯中的酒往程远口中送去。
“主…主动?”
女子此话一出,程远彻底心慌了,他猛地推开女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讪笑道:“您…您就别开玩笑了,微臣不敢胡乱造次。”
酒水洒了遍地,甚至有部分还溅到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也不恼,只掩唇咯咯笑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过来坐吧。”
女子坐回原位,向程远招了招手。
程远暗自松了口气,回身瞪了眼在后面看戏的巫风。
巫风绿眸一转,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程远猛拍了几下脸,这才堆起笑容坐到了女子的对面。
女子挽起罗袖,亲自替程远斟了杯酒。
她递到程远的手边,柔声道:“程郎,来。”
一听到‘程郎’两字,程远陡然一阵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您别这么喊臣,臣承受不起,臣有家妻……”程远咽了咽口水,低声呢喃道。
女子笑了,“家妻?”
“那姚太傅之女么?”女子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随即她轻描淡写地来了句:“杀了不就得了?左右也费不了多少精力,也省得你老是因为这种愚钝妇人忧思。”
“不可!”程远一惊,霍然起身。
他骇然地看向女子,又重复了一遍道:“千万不行!”
“哦?”女子蛾眉轻蹙,反问:“为何?”
程远一顿,竟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
女子面露不悦,眉眼间隐隐透出几分戾气。
她直起身瞪着程远,娇嗔道:“怎么,还是说你舍不得?”
“不是,不是,”程远及时反应过来,忙陪着笑脸道:“姚氏是姚太傅的嫡女,臣当初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娶她的。”
“眼下这姚太傅虽然年事已高,但尚且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姚氏此刻若是出了事,那我这十几年的心思不是白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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